第(2/3)页 第二天一早,果然萧老夫人派了赵嬷嬷来唤萧瑾慕过去。 倾倾昨夜很是对萧瑾慕殷勤了好一会,死活赖在他那不走。 这会还是狐狸模样,小小一只被萧瑾慕抱在怀里睡大觉。 “大公子什么时候养的这狐儿,看得人心里好生欢喜。”赵嬷嬷本来要说萧文柏在老夫人面前是何等卑劣的嘴脸,开口前也忍不住夸一夸倾倾。 萧瑾慕面色如常,心里却很受用,淡淡道:“养许久了,嬷嬷不常来不知道也正常。” “倾倾呢?” “在她房里睡着呢,昨晚玩得太疯,这会怕是还起不来的,就不难为她了。” 赵嬷嬷点了点头,应和道:“年纪还这么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让她睡着吧。” 于是才说起萧文柏带着萧玉婷在老夫人面前是好一番哭诉。 “非说傅公子在您这轻薄了萧小姐,老奴斗胆说句公道话,那傅公子怎么会看得上萧小姐呢?不说家事,光说相貌也是不搭配的。” 赵嬷嬷这话多少有点颜控的。 萧瑾慕不作声,实话说,他其实压根没注意萧玉婷长什么样子,实在不知道怎么接赵嬷嬷这话。 但事情大概已经说清了,赵嬷嬷没人捧她的场也就不再出声,安静地在前面带路。 推轮椅的还是荣青,只是身旁多了个两个老妇人,看着都是精明的模样。 几人就这么进了老夫人的院子。 萧瑾慕甚至没看萧文柏与萧玉婷,只先向老夫人躬身行礼。 “祖母安。” 萧老夫人见他来,松了口气:“慕儿来得正好,你二叔方才正说那总督府的傅公子轻薄了玉婷呢。” 萧瑾慕这才微微抬眼,平静地扫过垂泪的萧玉婷,最后落在萧文柏身上,缓缓道: “昨夜傅折洲一直与我在书房赏画品茶,半步未离,直至侍卫亲自接回总督府马车。” 直直盯着萧文柏:“二叔可有证据证明?” 萧文柏擦了擦眼角,一副为女儿打抱不平的模样,惊声道: “瑾慕,二叔知道你与那傅折洲有交情,可是女儿家的清白最是重要,二叔怎么敢乱开玩笑,你就不要再偏袒傅折洲了,为你这可怜的堂姐想想吧!” 萧文柏又转向老夫人,重重磕了下头: “事已至此,侄子斗胆,请老夫人出面做主,将玉婷许配给傅折洲,以全小女名节,也结萧家与两江总督之好。” 老夫人眉头紧锁,又问萧瑾慕:“慕儿,你可还有话要说?” 萧瑾慕正等这句话,看向正伤心不已的萧玉婷,淡淡道: “既然二叔一口咬死是在我那儿出的这等腌臜事,孙儿当然要查个清楚,我身后这两位便是从宫里退下来的嬷嬷,之前专为陛下选拔秀女,想来只要对堂姐检查一番,自然真相大白。” 此话一出,萧文柏和萧玉婷的脸色都变了。 一个是慌的,一个是怕的。 萧文柏脸色惨白,厉声欲盖弥彰:“萧瑾慕,玉婷可是被欺负的那一个!” 萧瑾慕不为所动:“到底谁是被欺负的那一个,查验一番自然就清楚了。” 倾倾这时候被吵醒了,从萧瑾慕怀里探出小小的狐狸脑袋,一下看见老夫人桌上的蜜饯眼睛就亮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