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萧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你说。” “明天早上太上皇醒了,看到这帮孩子这副模样。” “会怎么教导?” “这可是个死结啊。” “讲仁义吧,那流民确实该杀,不杀就乱了。” “讲杀伐吧,那毕竟是百姓,孩子们心里这道坎过不去。” “这事儿……至少在我这儿,无解。” “太上皇……若知道了,怕是那菩萨心肠又要犯了,搞不好又要带着孩子们哭一场,说什么是朝廷无能。” 裴寂听了这话,转过头。 看着萧瑀,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头。 “不。” “老萧,你还是不了解咱们这位太上皇。” “菩萨心肠?” 裴寂冷笑一声。 “对人,太上皇是菩萨心肠,别人不说,敢伤丽质殿下的,你觉得太上皇会把流民当人看?” “你想想,年前,太上皇看见那些冻死的百姓的时候。” “他做了什么?” 萧瑀一愣,回忆了一下:“好像……什么也没做?就叹了口气?倒了一壶酒?” “对。”裴寂眼神微眯,带着一丝敬畏,指了指下面那群孩子。 “这次。” “太上皇绝不会安慰他们。” “我甚至觉得,他会给这帮孩子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要不要打个赌,赌你家那幅画,藏在地窖里的二桃杀三士图。” 萧瑀看着那个黑漆漆的三层小楼窗口,幽幽道:“你个老东西啥时候知道我家有那幅画的……” “那你别管,赌不赌吧。” “不赌……” …… 次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穿透了薄雾,照在了大安宫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啊——呼——” 三层小楼的主卧里。 李渊掀开被子,穿着那一身宽松的纯棉睡衣,踩着拖鞋,溜溜达达地走到了阳台上。 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做个早操,看看自己的江山。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李渊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哈欠。 “今儿个早饭吃点啥呢?要不让刘大勺整俩煎饼果子?”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走到栏杆前,往下看去。 “嗯?” 李渊的动作僵住了。 那个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