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是夜,月隐星稀。 阿要依计而行,化为符南华的模样,早早来到那棵老槐树附近潜伏。 果然,没过多久,宋集薪的婢女稚圭,做贼似的溜出院落。 不一会,她便站在老槐树下,翻着她那从不离身的小账本,开始挨个点名四姓十大家族。 “这小妮子果然来了。”阿要在识海中道:“看她泼妇的样子倒是有趣。” “骂街的功力与你相当啊!”剑一见阿要准备发作,赶紧传音: “等她收好槐叶,咱就去‘拿’过来。” 稚圭刚把鼓囊的麻袋背好,警惕地起身,“符南华”就从树后阴影里转了出来。 他堵住稚圭去路,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麻袋。 “谁?!”稚圭吓得浑身一颤,立刻将麻袋背至身后。 “咳咳..”“符南华”剧烈咳嗽几声: “小贱婢..把...把你刚才捡...槐叶全部交出来!”他威胁道: “敢私藏一点...我符南华,立刻毙了你!” 稚圭眼珠急转,脸上瞬间挤出无比的惶恐与委屈,眼泪都在打转: “符...符公子?奴婢...奴婢没捡什么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后退。 “找死!”“符南华”猛地踏前一步,作势欲打,凶厉之气扑面而来。 稚圭终究被这气势所慑,见对方杀意十足,不敢再犹豫。 她哭哭啼啼地、万分不舍地将麻袋递过去: “符...符公子饶命...” “符南华”一把抢过,背了起来,冷哼一声: “滚!今天的事敢说出去,小心你的狗命!” 稚圭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怨毒。 “给我等着!”她的狠话从远处飘来。 阿要恢复原貌,打开麻袋,确认里面正是一堆槐叶,满意地点点头。 “成了。”剑一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满意: “她吃了这个大亏,以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必定会添油加醋地报给宋集薪。” 阿要摸着下巴,思索着,随后与剑一交流:“老感觉...还差点意思。” “不急。”剑一闪烁不停:“是时候去亲眼见一下,正阳山的那位搬山老祖了。” “老猿?”阿要眉梢一挑,杀意又涌了上来: “现在就去宰了他吗?”阿要的双眼锐利,嘴角裂开一个弧度: “这老猴子实力不弱,打起来,应该能给我添几分乐趣。” 剑一无奈道:“你脑子里能不能长点别的,别整天宰这个宰那个的!” 它又透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我们是要打高端局的人,能不别把自己当成杀手!” “行行行!”阿要翻了个白眼,嘴角撇了撇: “就按你说的来!” ... 卢世院内屋顶,阿要已收敛所有气息,感知着在“念境”中搏斗的搬山老祖和清风城许氏。 阿要的神识将这场争斗从头“看”到尾。 很快,两人分出胜负,并在三言两语中,瓜分了刘羡阳的祖传宝物。 “好了,此二人已经摸透,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剑一在识海中闪烁传音道。 “慢着!”阿要突然出声打断。 “怎么了?”剑一疑惑。 阿要的眼中,燃起了两簇战意的火苗。 方才旁观老猿那纯粹的力量,仿佛点燃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东西。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刚才那拳拳到肉、纯粹力量碰撞的感觉...我现在有点手痒。” 他顿了顿,一股狂放不羁、不掩挑衅的意念传出: “我现在...很想去会一会那个曾口出狂言,号称能单手锤杀齐静春的宋王爷!” 阿要双眸越发明亮:“试试他...这大骊武道第一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识海中,剑一本体周身的流光骤然一滞,随即变得急促。 片刻后,它的传音竟带着几分更深的谋划: “宋长镜...也不是不行,不影响我们的计划。” “哦?”阿要没想到剑一答应得如此爽快。 “宋长镜是纯粹武夫,九境巅峰,你可以假扮老猿前去挑衅。”剑一的语气变得严肃: “你要小心,他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战斗直觉和搏杀经验恐怕远超你的想象。 你虽有境界和体魄优势,但缺乏实战,尤其是与这等武夫的生死搏杀,是你的短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