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家别墅,富丽堂皇的欧式大客厅内。 此时的气氛,庄严中透着一丝诡异,祥和中夹杂着几分荒诞。 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张天奕端坐如松。 那一袭月白色的道袍铺散开来,在水晶吊灯的照耀下,仿佛自带了一圈柔光特效。 他手中端着一只在此刻显得格外精致的紫砂杯,杯盖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得如同教科书般的“仙人饮茶”。 而在他对面,身价亿万的中海集团老总王卫国,正只坐了半个屁股。 身体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正在聆听教诲的小学生,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和求知欲。 “天枢真人,您刚才说的那个……财气如水,顺势而为的道理,简直是太精辟了!” 王卫国激动得脸颊微红,仿佛刚才那一道“仙法”的后劲还没过: “我以前只知道在商言商,只盯着K线图和报表看。听您一席话,我才明白,原来这商业的尽头,竟然是玄学!是道法自然啊!” “呵呵,王居士过誉了。” 张天奕浅尝了一口那据说三万块一两的极品大红袍,微微皱眉,似乎觉得火候稍欠,但这细微的表情在王卫国眼里,那叫高深莫测。 他放下茶杯,拂尘轻轻一甩,语气淡然却充满蛊惑力: “所谓股市,其实就是一种炁的流动。” “你看那K线图的走势,起起伏伏,像不像我们道家所说的——龙脉?” “啊?龙脉?”王卫国眼睛瞪得溜圆。 “没错。” 张天奕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 “阳线为乾,阴线为坤。庄家拉升,那是潜龙勿用;散户跟风,那是亢龙有悔。” “你之所以最近感觉生意不顺,是因为你太执着于术,而忘了道。” “你要学会……无为而治。” 说着,张天奕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仿佛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韭菜长高了,自然要割;泡沫大了,自然要破。这都是天道循环。” “你若是能参透这割与被割之间的阴阳转化,何愁财运不来?” “这……” 王卫国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这话里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词汇,但结合这位仙长那超凡脱俗的气质,再加上自己此刻身体那前所未有的舒爽感。 他悟了! 这哪里是讲股票? 这分明是在讲人生哲学啊! “大师!不!仙人啊!” 王卫国激动得差点又要跪下: “您这哪里是修道之人,您这简直就是被修仙耽误了的巴菲特!是东方的索罗斯啊!” “如果有机会,我想聘请您做我们集团的……终身荣誉玄学顾问!年薪您随便开!” “哎,俗了。” 张天奕摆了摆手,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模样: “贫道闲云野鹤,不喜束缚。钱财于我,不过是过眼云烟。”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了不远处正抱着一只澳洲大龙虾啃得满嘴流油的冯宝宝,还有那个正在把依云矿泉水往背包里塞的张楚岚: “贫道这两个徒孙,正如初升之朝阳,还需要在红尘中历练。这路费盘缠……” “我包了!全包了!” 王卫国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二位小师傅在北京的一切开销,我王卫国全包圆了!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善。” 张天奕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那抹笑意藏都藏不住。 就在这一老一少相谈甚欢,仿佛即将拜把子的时候。 “咔哒。” 别墅的大门指纹锁响了一声。 紧接着,大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松松垮垮的运动服、顶着两个硕大黑眼圈、手里提着保温杯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正是被一群异人监视得快要神经衰弱的王也。 “爸,我回来了……” 王也打着哈欠,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疲惫: 第(1/3)页